叶幸司很清醒,“叫我过去已经是人情了。”
“也是。”俞悄点点头,手边一堆栗子壳,“能认个脸也是好事,万一以后哪个戏想到咱们了呢。”
叶幸司看着他剥栗子,也“嗯”了声,语气没起伏,但心情明显挺好。
“尝尝,挺甜的。”俞悄递过来一个。
“自己吃吧。”叶幸司没接,起身往外走。
“那你早点休息,大明星。”俞悄不跟他客气,继续坐那吃。
叶幸司拉开门,停了一下,回头对俞悄说:“晚安。”
说完也没等俞悄说话,关上门就走。
中邪了。
俞悄对着闭合的门板干瞪眼。 培训班的最后两天,已经没什么课了。
倒数第二天组织学员们去附近山上采了个风,到最后一天的结课仪式,人已经走了三分之二。
艾浩那晚吃完饭就连夜的飞机赶去进组。小蜡也上完课就开溜,到家还给俞悄发了个微信,说还是自己的小床睡得香。
俞悄和叶幸司跟完活动全程,回家的动车上,他拿着叶幸司的结课证书,感觉这一程和录《塌房》比起来,更加没有真实感。
“有收获点儿什么吗?”他问叶幸司。
幸司点点头。
“那就好。”俞悄踏实了,“下一步我们该怎么走呢。”
他哼哼着歌缩进座椅里,想闭眼补觉,车窗向阳,他又坐起来扯了半天帘子。
叶幸司拉拉脸上的黑口罩,把帽子扣在俞悄脑袋上。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永远都是应对俞小雨。
俞小雨人在离家三百公里外的地方上大学,却像给俞悄的手机连了定位器,拿出追星的劲头捕捉俞悄的行程。
俞悄前脚进家门,行李轮子还没过门槛,俞小雨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咋咋唬唬地问他哥有没有瓜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