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莫名其妙,“你非要加我好友就为了周行东?”
“也不是。感觉你挺有意思的。”小蜡也挺一头雾水,“怎么跟他说的不一样。”
“他说什么?”
“说你多喜欢他啊。”小蜡很直接,“他也挺喜欢你的。我寻思要是因为我分开的,再给你俩劝好不就完了。”
现在的俞悄回头想,完全感受不到周行东对他所谓的“喜欢”,究竟体现在哪里。
他俩这段恋爱,完全跟小孩子过家家酒一样。 周行东这种单方面的自信,他也挺反胃的。
“你消停点别烦我了。”
他对小蜡一丁点儿都客气不起来。
“我不喜欢他,更不喜欢你,你的头像也很丑。”
俞悄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小蜡催命似的追过来一嘟噜问号:我头像丑?你到底有没有品?
有品这方面,俞悄目前认可的只有叶幸司。
第二天早上六点,他准时去喊叶幸司起床,哈欠连天地看着叶幸司捯饬自己,一边觉得这人骚包,一边不得不承认,这哥们儿在形象这一块是真能打。
“墨镜别拿了呗。”俞悄倒骑驴地趴在椅背上,困得有气无力,“上课戴这玩意儿,虎不虎?”
叶幸司摘掉镜框,往俞悄鼻梁上一卡。
“啊,平光的。”俞悄摘掉看看,才发现镜片不是黑的。
更装了。
对于“培训班”这种东西,俞悄的概念还停留在上学的时候。
他出发前还专门把ipencil翻了出来——这东西他用不着,买来就扔抽屉里吃灰,现在正好给叶幸司记笔记用。
可真正坐进这培训班的大教室里,他发现依然用不着。
为期一周的表演培训班,和所有国字头的活动一样,第一天上午光开会了。
美曰其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