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细说,她忙得脚打后脑勺,推了几个《塌房》和他们经济公司工作人员的名片,让俞悄都加上,有事儿再打电话问。
说完她就拎着包打算走。
“不是,你就走了?”
俞悄追着纪繁西到门口,一头雾水:“我到底具体都干些什么啊?”
“你不说你都懂了吗?”纪繁西拿俞悄之前的话噎他。
俞悄没心思跟她打岔,小声问出当前最关心的问题:“我等会儿自己去给自己开个房?”
横不能他们两个陌生人住一间吧?
“那厕所门都是透明的,怎么拉屎啊?”
“大惊小怪。”纪繁西翻眼瞅俞悄,“要是上舞台赶场,衣服都得你给他换。”
“换衣服好说,拉屎不行啊。”俞悄说。
“别开了,就住一起,相处一晚上。”纪繁西安抚他,“你总得跟艺人互相了解了解,要不赶明儿节目一上线,观众看你俩跟不熟似的。”
下一句她提高音量,故意说给叶幸司听:“还嫌黑粉不够多啊?”
叶幸司正拿着水壶接水,水流声“哗”一下变大了。
黑粉也算粉,这哥还真不怎么多。
俞悄暗想。 “那他吃饭什么的呢?”他又问。
这二十八线哥连泡面都不舍得吃酒店里的,以后俞悄如果想吃点好的,带不带叶幸司的份?钱怎么算?
“私生活自费,工作范畴内报销。”
纪繁西留下这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房门一关,屋里只剩下俞悄和叶幸司两个人,尴尬的氛围发酵般疯长,连空气都透着股窒息。
不过好像尴尬的只有俞悄自己。
叶幸司认真捣鼓着他的面,下颌线流畅得跟幅画似的,眼神都不给俞悄一个。
也不知道让人去沙发上坐坐。
俞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