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落眸在她收回去的舌尖。
年龄不大,怪会勾引人的。
......
吹了头发吹了半个多小时,因为有人不老实,亲一下舔一下,最后被按在洗手台上就地正法了。
程轻黎白天睡了懒觉,蒋司修刚刚也补了会儿,从浴室出来时已经过了零点,两个人却都不饿。
程轻黎套好睡袍拉着人去了厨房,翻箱倒柜地从架子上找了两袋子泡面,端起锅就准备加水煮面,蒋司修看不过去,从倚靠的门边站直,走过去。
从她手里拿过那两袋泡面,丢进橱柜:“吃点别的。”
刚刚在浴室那一通,程轻黎腿还有些软,仰头踮脚,试图把蒋司修刚扔进去的泡面拿出来:“你懂不懂深夜泡面的含金量?”
她脚尖踮得高,晃晃悠悠,不稳,头顶的一撮毛跟着翘了两下,蒋司修瞧着那处,片刻后笑了一声,很轻。
程轻黎听到了,回头白他:“你又笑什么?”
她发现最近蒋司修嘲笑她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没什么。”蒋司修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伸手帮她拿到她因为高度不够,拿不下来的面。
之后低头,很自然地亲在她的发顶,右手拎着面袋转身往后,打开冰箱门:“要鸡蛋吗?”
程轻黎在他身后跳了两下,右手握拳举起,语气兴奋:“要的要的,我要两个荷包蛋!”
深夜泡面不加荷包蛋就像吃饺子没有醋,少了灵魂。
蒋司修端着加了水的锅重新放在灶台上,另一手去摸她的肚子:“吃两个不怕积食?”
程轻黎跟在他身边,随口:“积食了就运动一下再睡。”
开火的男人闻言看她一眼。
程轻黎耳朵一动,抬眸接收到视线。
然后:......
她说的是做做仰卧起坐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