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咱们先回国?不见就不会说漏嘴了。”
温兰抬眼, 蒋建河一脸真诚地看着她。
“你儿子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跟你学的吧。”她毫不留情地吐槽,父子俩一起骂。
蒋建河觉得自己冤, 老脸一皱:“二十年了,没人说过我不是老好人, 司修也是, 都说他......”
温兰被蒋司修这几天来的几句话拴在了同一条船上, 现在听到蒋建河提他就糟心:“可算了,伪装得好。”
她右手抬起,点着蒋建河的胸口:“表面多正经,里面就有多黑心。”
蒋建河觉得温兰现在纯属是连坐, 把自己老婆的胳膊拉下来,想解释:“我什么时候......”
“老蒋,温兰, ”餐厅传来吴晓红的声音,“吃饭了。”
温兰打开蒋建河的手, 往前两步, 想到什么似的又转回来,手指竖起指着他:“等会儿小心说话。”
“你真打算当同伙?”蒋建河跟过来。
“不然呢?”温兰心烦地拍他, “不然你儿子直接发疯发过来怎么办?”
蒋建河思考了两秒,又联想到刚刚电话里蒋司修的语气,抖了抖肩,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连忙手背后,两个小碎步,跟上前面温兰的步伐。
老两口心虚,破天荒的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两个孩子无论提到哪一个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接话。
吃完,蒋建河跟着温兰进房间收拾东西。
“走不走?”托他儿子的福,他一秒钟都在柏林呆不下去了。
温兰看他一眼,往衣柜的方向去,蒋建河先她两步走过去,一把拉开衣柜门,把自己和温兰的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回身扔到身后的床上,一副收拾行李的做派。
见温兰不动,还伸手过来拉她:“走吧走吧,别在这当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