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账啊!”
程轻黎背对他摇摇手,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反手带上门时,电话刚好接通。
“小黎?”
程轻黎在床边坐下来,抬头正好看到半开的侧边衣柜,刚蒋司修就是从这里拿走了衣服。
“妈?”她盯着衣柜那处叹气,“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找柯岩,我不想和他绑在一起。”
吴晓红愣了下,像是意识过来她在说什么:“我不是想着你们两个住得近,我过去了喊他一起吃饭吗。”
“你也不用每次来都要见我们两个啊,我是你的女儿,他又不是。”
“叫他一个又不多,你不是说你们两个相处得好吗?”
程轻黎费力解释:“我没有说相处得好,只是说不差,而且好也是朋友的好,有没有真的谈恋爱。”
吴晓红太忙了,急着跟她挂电话:“行行,我知道了,下次再说。”
听筒传来忙音。
程轻黎重重叹了口气,手机拿下来,看了眼屏幕,手机屏已经暗下来,映出她的脸。
吴晓红和程宏伟都太忙了,即使她过来德国已经五个多月,但一家三口聚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之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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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和一连两天没打通过蒋司修的电话,实在放心不下,找同事要了哥也在柏林的师弟的电话号码,拨过去确认情况。
师弟刚25,今年刚读博一:“蒋师兄?”
“对,在,”他肯定着陈和的话,“没打通吗......不太清楚,他最近几天都在实验室,晚上也睡在这儿,我每次一早过来他就在了...没感觉有什么事,可能就是先抓紧时间吧数据试出来。”
师弟往楼梯的方向走去:“行,我上去帮你叫他。”
几分钟后,陈和终于和蒋司修通上了话。
听到蒋司修轻嗯的声音,他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