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当时书里夹的有照片,是个女孩儿,有一次掉出来,被我看到了。”
但距离太远,王洪森没看清。
陈和哦了一声,觉得那确实不可能是程轻黎,打电话还好说,夹照片这事有点超出界限了。
等蒋司修再回来,这话题已经揭了过去。
都是大男人,没谁对别人的感情那么八卦,只是想起来了随便聊两句。
陈和提过蒋司修放在桌子上的购物袋放在一旁的架子上,问他:“你这半年就在淮大,过了年就回来?”
蒋司修杯子里有吴刚倒的啤酒,但他开车过来的,没办法喝,袖子挽起来,嗯了一声:“用淮大的仪器把几组实验做完。”
陈和皱眉又道:“淮大也真是,用他们个仪器还让你代课,真是越好的学校越不吃亏,早知道当时去淮理了。”
王洪森插话:“淮理工也有设备?”
“对啊,”陈和拍大腿,“淮大的仪器还旧,修两回了,都是咱们自己出的钱,虽然最后能报出来,但越想越亏。”
吴刚也搭话:“那当时怎么不用淮理做?”
“谁知道,”陈和耸肩,示意蒋司修,“他选的地方,说来淮大。”
说完陈和又想起来:“是不是因为小黎在这儿,你爸妈让你看着她?”
“不是。”蒋司修把玻璃杯里的酒倒掉,换成水。
......
聚餐没什么意思,吃到最后所里几个人喝得有点多,高谈阔论,蒋司修不想听,跟陈和说了一声要走,陈和也吃饱了,吴刚王洪森干脆一起散了。
让爱喝的继续喝,他们就不奉陪了。
回到家,打开门,客厅没人,蒋司修把提着的袋子放在餐桌上,程轻黎听到声音从浴室走出来。
她袖子往上卷着,两手还沾了泡沫。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