屉壁——
然后摊在两人眼前。
蒋司修知道程轻黎藏东西了,但确实没想到藏的安全套。
但就她近两个月做的这些事,看到这个他也不惊讶了。
几乎想都没想,从抽屉里拿出来,起身往前两步,拉开衣柜的门,扔进最下层。
他虽然没说话,但这动作明显昭示着意思——这辈子别想用。
程轻黎在心底里又翻白眼儿。
真的神经病,这人绝对背着所有人去寺庙出过家,现在是带发修行。
“你扔我东西干什么?”她看着他略微提高声调,语气和病怏怏的样子一点都不符。
蒋司修看她一眼,重新在她床边坐下,语声温和,但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刚刚的事。
他重新抽开上面那层抽屉,拿出一支水银温度计:“量一下/体温。”
他自始至终都是温声和煦的,没有严厉,更没有对她发脾气。
但程轻黎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他这个样子还不如骂她,她实在受不了他这幅清清淡淡,仿佛什么都没办法把他点燃的样子。
她推开那支温度计,翻身爬起来坐在了他的腿面。
蒋司修那张平和而处变不惊的脸终于有了松动,他很轻地蹙眉,握着她的手腕以免她掉下去:“躺回去。”
程轻黎下午在家里睡觉时拉了卧室的窗帘,此时傍晚,霞光肆意,透过浅灰色的帘子洒进屋子一些,朦朦胧胧。
蒋司修刚回来时洗过澡,现在身上是浅灰色的居家睡衣。
程轻黎左手勾在他半敞的衣领上。
两人对视三秒,正当蒋司修想再说话,让她先躺回被子的时候,程轻黎忽然倾身,舔了下他的喉结。
第3黄粱
前颈凸出处有很明显的湿润, 她舌尖离开后,凉凉的。
蒋司修深深滚了下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