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身边身姿高挺的男人站得近,两个人一个比一个脸色臭。
段洋视线在两人身上扫了下,还有点状况外,刚张嘴,试图想说点什么,蒋司修已经转了过来。
他语气客气有礼,但也疏离冷漠:“抱歉,我先带她上去了。”
“家里有规矩,不允许她外宿,所以她也不能再跟你们出去玩儿了。”蒋司修说。
段洋乍一听没明白什么意思,聚餐结束也就结束了,本来也没别的活动,但此时还是抬手摆了摆:“好,嗯,没事。”
蒋司修冲他点了下头,提拎着程轻黎往公寓的方向走。
段洋没马上走,而是站在原地看了几眼。
他看到程轻黎拍打着蒋司修,貌似是让他离自己远点,男人没听她的,反倒是箍着她两手手腕,把她更紧得禁锢在自己身边。
蒋司修一路连拖带拽,把程轻黎塞进电梯,又把她从电梯拎出来,拧锁开门,把她带进去。
“砰”一声巨响,门在身后被摔上。
程轻黎反身,虎视眈眈地瞪着蒋司修。
“你干什么?!”她吼他。
虚伪,道貌岸然,伪君子,骗子,她在心里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刚一路上,他一直沉默,只说了那么两句,还是长辈的身份,在教育她不能夜不归宿,不安全,晚上要回家住。
程轻黎根本不想听,她不是想听这些才刺激他管她。
眼见她吼完,站在门前的男人还是不说话,淡得跟个雕塑一样,冷脸看着她。
程轻黎同样压抑了两个月的火,冲到了天灵盖,他就是一团无声无息又柔软的棉花,她真想知道,到底怎么样才能去撬开他那张嘴。
她不想这样了,她不想每天精神都在围着他团团转,然而他还是一副岿然不动的样子,微微皱眉,用淡淡的语气,告诉她这个不可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