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 两人视线焦灼在一起。
蒋司修有一瞬间, 喉管像长久没有沾过水似的干涩,再之后压在他前胸的手拿开了。
她垂手时碰到他的衬衣袖口, 男人搭垂在沙发面的右手, 食指微不可见地动了下。
“还行吧, 你的也挺好摸。”程轻黎收手评价道。
蒋司修喉咙轻滚,刻意忽略刚刚短暂的失神, 收拢心绪。
几米外的电视已经播到宇宙爆炸论的第二阶段,旁白是字正腔圆的男音。
近两天温度诡异地升高, 程轻黎身上又恢复了清凉的吊带短裤, 她很白, 四肢纤细,胳膊长腿长。
蒋司修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身上掠过,刚想说话,程轻黎的手机忽然响了。
她捡起遥控器把纪录片调暂停, 拿了手机接起来。
“对,我加了你姐姐的微信,她还没有通过。”
“距离还好, 我看了下,坐地铁只要三站, 很近。”
“嗯, 具体的我再跟你姐姐商量。”
......
视频停了,房间安静, 蒋司修自然听到了听筒那侧的声音,是个年轻的男生。
通话到最后,段洋又提到今天下午的电影。
程轻黎摸了下茶几上的摆件,回道:“对,下午的片子确实不太好看,白花了电影票。”
蒋司修轻轻侧眸,目光在她身上落了下。
两句闲聊后,段洋收到自己姐姐的短信:“对了,我外甥现阶段的学习情况跟你讲一下。”
程轻黎应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往自己屋子的方向走,她想找根笔记录下来,毕竟是当家教,要认真负责。
半分钟后,程轻黎回到房间,顺手把门带上。
没有了电视和程轻黎,客厅重归安静。
蒋司修坐在客厅的沙发,扫了眼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