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怎么赔?”
程轻黎想了一下:“陪我玩游戏。”
半个小时后,程轻黎被蒋司修带回公寓,她进门背包往沙发上一扔,找了衣服抱去浴室洗澡,蒋司修则去了她住的房间,帮她收拾屋子。
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只是几天没来而已。
摸了摸床上的被子,帮她从柜子里拿了另一床更厚的换上,床头的加湿器灌了水打开,订好时间,再之后没换衣服,去了她卧室的阳台。
说不清是什么想法,只是想站一会儿,吹吹风。
程轻黎花二十分钟在浴室洗了个澡,又花五分钟把长发吹到半干,抱着换下的衣服走到自己房间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看到在阳台接电话的蒋司修。
犹豫了一会儿,没进去,怀里的衣服被她扔在卧室门口的脏衣筐里,转身去了书房。
推开书房的门,按开墙面的开关,墙角的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房间被照亮。
她走的时候这屋子还是乱的,现在倒是被收拾的整齐。
她大眼扫过去,看到左手边几乎被塞满的书柜,往前两步,视线从上往下,反复看了两遍,都没有找到上次在纸箱里看到的那本夹了她照片的书。
不过跟那本书一起带去国外的另外几本倒是在,就在书柜三层的西面,挨在一起放着,从书脊的新旧程度来看,确实是经常翻。
所以那本夹了照片的,被另外收起来了?
程轻黎不知道是不是被特意收起来的偏头,再次扫过架子上那些书,但她能确定那本和这些的意义应该不一样。
头发没有完全干透,发梢搭垂在胸前,洇湿一小块睡衣布料。
她从书房退出去,回到客厅,从刚脏衣筐里把自己刚扔的衣服捡出来,去了浴室。
蒋司修公寓的洗衣机她没有用过,先前在这里住的时候,都是把衣服丢进脏衣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