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桌面一扔,略有些烦躁地推了推面前的盘子。
一连两天,程轻黎晚上都出门,蒋司修问过一次,她说是跟人在操场散步。
蒋司修毕竟也不是真爹,问过一次后没有理由再问,只能每天晚上坐在餐桌前,看她收拾得跟花蝴蝶一样出门找人。
程轻黎就这样断断续续地出门散步到周五,蒋司修这天回来晚,九点过了,才从实验室回公寓。
开门家里灯黑着,明显没人。
前几天程轻黎虽然也出门,但都是九点前回来,眼见现在时间都要往十点走了,人还在外面。
蒋司修把给她买的东西放在鞋柜上,掏出手机打她的电话,打了两个没人接。
手搭在玄关处的架子上,凝神盯了手机两秒,拨了一个给家里。
温兰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正在绣她那绣了三个月才绣了一半的十字绣,电话铃响,摘了老花镜,接起来。
“小黎啊,”温兰看了眼另一个沙发上,抱腿吃橘子的女孩儿,“小黎在家呢。”
蒋司修揉了揉眉心,手抵着放在鞋柜上的袋子往后推。
刚回来时绕了趟西门,在门前程轻黎喜欢的店给她买了蛋糕。
还未说话,温兰又在那边开口,乐呵呵的:“她说想我和你爸了,最近都不去找你了,要回来住。”
蒋司修沉吟两秒,跟温兰道:“你让她接一下。”
温兰应了一声,重新戴上老花镜,把话筒递过去,给程轻黎。
程轻黎正往嘴巴里塞橘子看电视,闻言转头。
温兰把话筒又往前递了递:“你哥。”
程轻黎把手里吃了一半的橘子放下,抽纸巾擦手,接过电话站起身,往阳台走。
进入九月,天气却还是热,客厅有空调,不冷不热,拉开阳台的玻璃门走出来,热气依旧扑面。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