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漱?”
“凉水洗澡。”程轻黎声音也淡淡的,答非所问。
又是几秒的沉默,蒋司修身后的玻璃门推开,走出来几个淮大的学生,女孩子,说说笑笑。
程轻黎听到听筒内那端的背景音,鞋底接着搓地,没说话。
“回家住。”蒋司修口吻带了点训斥。
“哥哥都不回,为什么管我,”程轻黎碾了碾鞋底的石子,“粽子你不吃的话我就都拿回去了。”
“挂了。”她对对面道。
再下一秒,蒋司修的听筒里已是有规律的“嘟嘟”声。
......
隔天上午,蒋建河的朋友路过淮大,邀蒋司修和程轻黎一起吃午饭。
准确来说是蒋建河跟程轻黎父亲的朋友,三人是战友,有过过命的交情,虽然程轻黎的父亲近几年长期在国外,但这三个中年男人的联系一点没有减少。
程轻黎接到电话时,正在宿舍啃食堂买来的粘豆包。
还在假期,室友都不在,同专业的同学也只有几个留在学校,她和隔壁寝室的女生关系还不错,早上一起去食堂买了早饭回来,现在边在宿舍看剧边吃。
抬手拍掉唇角的渣子,对手机那端乖乖地说了声“喂?”
“段叔,在的,我在学校。”
“好啊,我联系一下哥哥,看中午有没有时间。”
“好,等下回给您。”
......
电话挂断,瞧着屏幕看了几秒,程轻黎把手里的粘豆包重新包上包装纸放起来,两手相互拍了拍,捏着手机,从通讯里调出蒋司修的号码。
程轻黎:[段叔上午在淮大旁边办事,喊我们中午一起吃饭。]
是通知,不是问有没有时间的疑问句。
如果问八成对面要回不去。
半分钟后,对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