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一个世俗角度上讲,也都不“普通”了,袁靖这么问是有陷阱的,或许回答“普通”或“不普通”都不对,于是沈离也稍有几分想要回避这个问题,冷淡回避道:“——我不太想点评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那我可以理解为,您之所以要和钱老师离婚,有可能是因为钱老师并没有和您坐在一个阶级上?你们之间,或许存在着阶级问题,对么?”
【我靠,太犀利了。。不愧是袁靖】
【其实我觉得这还真的蛮现实的,他俩虽然是一个高中出来的,但他俩走的也的确是两条路,一个是往基层走,一个是往资本走,不光经济上有差距,连三观、目标、行为模式,都应该也差距很大吧?】
“哒哒!”
钱行之屈起十指敲了敲桌面,很正派地乜起了一双眼睛,又有了几分平时的凶相:
“先进行今天的第一个环节,交换礼物?然后再来聊其他的吧。”
袁靖体贴地点点头:“可以呀,我也正想提——我其实也蛮想知道,二位给对方准备的礼物,是不是‘普通’的。”
袁靖这话说得挺艺术。
这个“是否普通”可以理解为“是否普遍”或是“有无新意”,但也可以理解为礼物的“价值高低”,所以既没有拂了钱行之的意思,又没有完全脱离她刚才的问题,一会可以借助礼物的价格,将话题重新拉到“阶级差距”的尖锐问题上,将二人婚姻中存在的不可调和的矛盾,也重新抬到台面上来。
然而却见眼前这二人,无论是钱行之还是沈离,都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无所谓的样子。
——两个聪明人,不至于听不懂她的画外之音,却似乎好像都不在意。
袁靖感到有些奇怪。
毕竟制造一场鞭辟入里的精彩访谈,给观众最好的观感,本就是袁靖的本职工作,只有完全地了解这二人的心理状态,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