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换房打算的,则可以准备洗洗睡了。
沈离向着钱行之的方向看去,只见钱行之在厨房又捣鼓着什么,定睛一看,原来是在倒酒。
……这大晚上的。
沈离操着不该操的心,缓步走过去,靠在吧台边。
不知多少年前,无论是个普通的周末,还是逢年过节,喝完酒的钱行之,总也格外喜欢贴他或者扑倒他。
因而若是钱行之在睡前拿出酒来,那往往这一夜的局面,要么是以钱行之挨削终结,要么是以沈离挨凿结束。
沈离一直很想说,钱行之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在喝了酒之后,便会变成限定款:在绝大多数的时候,深邃的眼底都会盈起粼粼的水光,定定地、专注地望向他时,特别好看。
不过显然,现在的钱行之是不会撒娇了。
钱行之倒了浅浅的一个杯底,姿态傲慢、又实在有种夺目的冷峻。
于是沈离面无表情,平静地问:“你喝酒干嘛?”
“庆祝。”钱行之说。
沈离的眉头蹙得更深:“庆祝什么?”
便听钱行之冷冽的声量微微提高,口条很清晰,是念台词一般的质感,声线低沉而有力度:
“庆祝又做了一晚上对的事,表现良好。”
但借酒浇愁。
于是吧台边,一对不近不远的剪影,中间隔了差不多50公分的距离。
沈离笔直地站着,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钱行之大概说的是大方分享的蛋糕,主动请缨的“牺牲”,还有适可而止的吻。
沈离竟一时之间也有点分不清,钱行之到底是在找存在感想要被哄,还是真的想庆祝。
沈离那双长眉一挑,眉心也蹙得更深。
不想猜了,直接问:
“……表现良好的话,是要奖励?”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