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育霖谈过的话,还是跟什么别的人谈过么?
那跟别人做过吗?
其实按理来说,钱行之确实不该去想这些问题,毕竟他完全了解沈离的个性。
——但是。
钱行之太在乎了,在乎到会胡思乱想,在乎到会想要掌控,在乎到不想放松一丁点的警惕,也极其好奇——如果他是5.9的话,以沈离的标准,一百分是什么样,或者说,沈离有一个标准么?
不喜欢他说荤话,那沈离喜欢什么?
钱行之一无所知。
他只知道这么多年,哪怕自己在床上说,沈离隐忍的眸子也会极尽地闪躲,而那具完全被驯服了的骨肉,也会在瞬间开始剧烈地挣扎,连同包裹着他的地方都瞬间绞紧。
沈离会立刻赏他巴掌,然后严正地拒绝他。
可钱行之又实在要犯贱。
因为在那些荤话出口时,沈离那双不易动情的眼睛,眸底的确会涌起波涛般的羞愤,而这么多年来,钱行之一直觉得。
沈离在这种情况下……
会更漂亮,也更迷人。
沈离到底喜欢什么?
为什么他爱了沈离那么多年,还是搞不懂沈离的心呢。
半张脸火辣辣的钱行之,一双阴霾的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的玻璃。
沈离手背的肤色,白得和那奶油似的。
沈离低头的样子很娴静,给人文弱读书人的错觉,实则力大如牛,实心的巴掌说甩就甩。
沈离学什么都飞快,手上的裱花器,挤出娇嫩小白花儿那是一个又一个,宁愿送几朵给同样也能很好的小赵,也不愿意往他们这儿看上一眼……
“卧槽哈哈哈,你看我们挤的,好他妈像屎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至琦哈哈大笑,
钱行之心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