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图干嘛?”
当时沈离也是这么骂的,只是有点色厉内荏。
毕竟还在出租车上,他这话骂出口,司机师傅往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
钱行之说:“我这又没截别人老婆,我截我自己老婆,有什么不要脸的?”
沈离冷蹙着眉头想骂人,低声了很多,似乎觉得并不光彩:
“……你怎么不截你自己?”
钱行之气定神闲地把手机收起来,“我又没你好看,再说我截自己干嘛?变不变态。”
“删了。”沈离冷声命令。
钱行之却极不要脸的,趁司机师傅交高速路费,在他脸上亲了口,“视频你不是都答应拍了,图片又怎么了?”
沈离怒目瞥去,把人推开:“滚。”
沈离心说自己是不是太惯着他了——视频是钱行之说,他这次出差起码两个月,自己一个人真的太寂寞,好说歹说求了沈离好几日,才最后架起了摄像机。
可这截出来的图片又是什么借口?
就见这人一副春风得意,腔调里也尽是快乐:
“哈,但凡你以后始乱终弃,我就把这张图做手机壁纸。”
沈离冷翻他个白眼,一句话都不想再跟他说。
钱行之当时又是怎么说的后话来着?
不记得了。
。
不过钱行之现在的口气仍是不小:
“那咋了?”钱行之道,“早八百年就给你打过招呼了,我只是说到做到。”
沈离有点想给他纠正,“始乱终弃”的又不是他,明明是钱行之要跟自己离婚。
不过沈离也能预想到,这话说出来会多几分埋怨和自艾的意味,便也没有讲。
于是沈离喉头发着颤,将眼睛撇开,回避着钱行之的目光,根本一点额外的话都懒得再跟钱行之说:“去把充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