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喉结在绸缎束缚下滚动出危险的弧度,仰着头虔诚而乖顺地接受了这个吻。
直到他单手撑住镜面,冰凉的玻璃在掌心蒸出雾痕,另一只手顺着沈离绷紧的脊线游走,精准找到第三截凸起的椎骨——那是能让沈离战栗的开关。
只按一下,沈离那双淡薄冷情的眼尾便已经微微泛红,冷蹙着眉头偏开脸去,仓促地结束了那个主动的吻不说,还本能地用手腕遮挡了下眼睛。
躲开。
却听钱行之的声线,冷沉也低哑:
“……你全身我哪里没摸过。”
明明是陈述事实,却也像在炫耀。
沈离的眉头紧锁,理性思考着在洗手台上,好像还是没法做。
脑子里飞速闪过了几种姿势之后,沈离也不认为自己那只坏掉的膝盖能受得了……
然而下一秒,钱行之便已将他按在了镜面上,吻得也更加用力。
不得不承认,钱行之真的很会接吻。
甚至会到跟这人在那方面的技术,很不成正比。
而沈离一想到这种情况,也有点马上又要上班的淡淡萎感,于是也只是冷蹙着眉头,本能地承受着前夫愈发明显的进犯,直到这人的吻一路向下……
沈离才明白他想做什么。
然而再要拒绝时,好像已经晚了。
钱行之比起之前做的时候,话明显少了不少,所以一举一动都非常突然。然而这人每一个动作里又分明都攒着股狠劲儿,也不知是不是憋久了。
“行之!你……”
十指相扣间。
钱行之那双含水的眸子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又没理他,反而再度埋下头去。
沈离的眉心蹙紧,也是这才明白,钱行之这次不是为了草他,反而就是奔着要“服务”他来的。
……
沈离无奈地将唇线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