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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要跟沈离说,说什么?
班别上了,陪我?
钱行之其实也无法解释,自己当时执意要离婚的行为。
直到后来,偶尔地看见了一首网络小诗,很适合将它摘抄在了备忘录里:
「我从来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确实照在了我身上。」
「那天我发现,只照着我的月亮也照着别人。于是,我心中生出嫉妒。我低下头,暗暗发誓,再也不看月亮……」*
他不想太打扰沈离。
就算要打扰,起码不要成为沈离的负担。
于是当月光顺着老式铁窗棂淌进来,在两张并排的小床上织出银灰网格。老旧吊扇叶搅动凝滞的暑气,却搅不散横亘在两张床之间的七载星河,七年的时光。
钱行之枕着的手臂压住半截褪色蓝格纹床单——是沈离毕业那年从警校宿舍扯走的同款,
只不过这条是他新买的,旧的早就找不到了。
奇怪的是他们明明分享过同一张床,分享过彼此的体液与体温,此刻却连呼吸频率都恪守着不同时区的刻度一般。
钱行之知道沈离对于床事方面,天然就有些耻感,无法做到毫无顾忌地谈论。
自己的那个病,放在小说里写,甚至是情趣,可若是现实中真的发生,便只会是灾难。
于是钱行之冷然的声线平静地转了个弯:“抱歉,我这些年,其实也变了很多,没有那么敏感,在那方面也没有那么大的需求,这才回来找你。”
他想说沈离不用困扰。他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好,包括自己的心绪,病情,生活,事业。
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后,起码沈离不用再兼容他,他也可以更多地照顾到沈离。
钱行之淡淡道:“你不用做我的助理,我本来就是要搬到村子里的——等wcc彻底倒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