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节的临时变动、外加“弄错”钱行之上交的红卡内容,钱行之还是觉得要出去查看叮嘱一下。
本来说上个厕所,三分钟。
可此刻观众投票即将截止,钱行之的座位依然空置。
沈离不会不明白,钱行之离席愈久事态自然愈复杂。
失控的变化总在人们自以为掌控全局时浮现,正如同沈离当年办案,就算再简单的案子,案情也很少不变化。
于是没有面对变化的惶惑不安,沈离望着投票倒计时闪烁的红光,只觉得好像……比摸枪还爽。
离职这么久,还能开到这种以身入局的隐藏福利款,钱行之是真的……还挺懂送礼的。
沈离打了个呵欠。
横竖现在等观众投票,不如先回屋躺会,等观众的投票结束,钱行之回来再说,反正他们有一晚上的时间。
于是沈离刚要关门。
林胥一个健步冲过来,“哎哎哎!哥!”
沈离本能地用门一挡,隔出和林胥的一段距离:“嗯?”
林胥兴高采烈:“我看了你刚写的那些卡的‘答案’啊,卧槽,太牛逼了,你是作家吗?”
沈离:……
“还是哲学家啊?或者说你是情感大师?”林胥看上去真的没有开玩笑。
沈离无语讷住。
然而林胥压低了声线才对沈离继续道:
“我是真的觉得你很牛!因为我刚刚,试验了一下你答的那个——就是柯久久她写的那个红卡——我用你的方法,拉着柯久久说了一下,我操!她不仅没给我甩脸子,甚至还亲了我一口!”
沈离:……
有点意外。
“你还喜欢她?”
“当然了,不然我来参加这节目干啥!我又不缺钱,我家百来栋……”
打住。
沈离面无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