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的侧脸上,将他完美而精致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柔和的光晕,时间仿佛都放轻慢走了一瞬,直到钱行之轻咳了一声:
“那我开始录音吧,录完睡觉。”
离应着,安静等待着钱行之将录音调好。
“滴——”的一声过后。
这下更好了,本就静默的空气,反而因着这提示音更加尴尬。所幸没过多久,钱行之这次继续引导了话题,抛出挺合适的问题:
“你师父那肺咋样了?今天听他骂人挺带劲的——好了?”
沈离千算万算,没算到钱行之准备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他师父的。
不过钱行之有这心,他也就耐心答:“手术挺成功的,当时发现就是早期,术后效果也很好,就是现在需要注意着点,要定期复查。”
“哦,”钱行之顿了顿,似乎想了想,“我这有点冬虫夏草什么的,你等着节目完了,拿给他呗。”
沈离:……
“不用,他不收礼。”
“啊,不收有求于他的,还不收你的吗?你现在都不在系统了,送点心意给他怎么了,放我这儿也没用,我也不吃。”
“……行吧,那你等着拿来。”
“嗯,记得别说是我送的,不然他再给扔了。”
沈离眉头一皱:“……可你不是再录么?”
“没事,这段剪掉。”
沈离很轻地笑了下:“我其实现在还没搞明白,你到底怎么惹着他了,他那么不待见你。”
钱行之哽了一下,无奈道:“我总烦你,又不懂事,不支持你工作,思想觉悟也不够,这些原因还不够在他那儿判我死刑吗?”
沈离想了想,那确实挺够的。
就听钱行之又说:“当初咱们离婚,你那边最高兴的就是他了吧?”
“是啊,”沈离实事求是,“当天就多抽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