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特点?】
【(未作答)】
【7、请问,您今晚想邀约的嘉宾是?】
【(未作答)】
……
这怎么答?
不过区区四道题。
好似人生分水岭。
沈离的目光定定看着天空,表情空白,看上去有点忧郁。
沈离想来想去,还是没想明白,他现在该怎么写,钱行之看到才不会生气,尽管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思考究竟是否有意义。
他们都离婚了。
即便钱行之昨晚喝醉,稀里糊涂说了句“想复婚”,他也的确没必要因为这么几个字,就顾及他感受到这种地步。
可自己面对这种题目,第一反应还是要守“夫德”,也的确是可笑至极,但是脑海里反复回播的记忆,确实清晰无比,流畅锋利,一帧一帧都扎在他的心上,毕竟钱行之其人简直可以用一只“行走的醋包”来形容。
三天一小醋,五天一大醋。
明明一米九多的大个子,每每吃醋了,就一言不发地趴在餐桌上,那对多情的桃花眼很委屈地垂下来,眼尾耷拉着,眼底眼圈都泛着红地盯着来厨房倒水的沈离,等待沈离自发地将他“捡”回卧室,任沈离怎么逗引都不说话。
可爱。
直到沈离说一句“我明天不值班”,这人的眼睛勉强才一亮,按着人的腰就要把人扑倒。
所以沈离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搞不明白,钱行之到底是真吃醋呢,还是搁这儿跟他玩情趣?
即便知道知道钱行之的初衷,或许只是想让自己陪他。
可是工作的事,他也实在没办法,时间就那么个时间,于是只能在能妥协的部分尽量妥协。
为此,沈离甚至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让着自己的原则,甚至是底线。
其实他不是个会轻易妥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