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西兰,因为他们上周向当地婚姻登记机关提交的结婚申请通过了。
虽然这段盖了章的婚姻关系只在新西兰境内有效,但容臣还是需要这样一针定心剂来安抚他对往后漫长岁月的焦虑。
“容臣,看路。”
容臣欣赏着刚刚到手的结婚证明正看得入迷,差点撞到前面的路障,他手里捏着一张a4大小的纸张,他没想到新西兰的结婚证就是一张纸而已,虽然薄薄的一张没什么份量,却也足够让人觉得美滋滋,他把纸张重新装回文件袋里,“这个拿回去要找一个相框裱起来才行。”
“挂在堂屋里?”贺庭问。
“那不安全吧,万一家里遭贼了被偷走怎么办。”容臣把东西装回背包里,又挽紧对方的胳膊。
“谁会偷这种东西。”
“看着那么高级,万一别人觉得值钱呢。”容臣嘀咕说,“我还准备结婚的时候复印一份摆出来呢。”
贺庭嘁笑一声,“太刻意了吧。”
“不让别人看到,别人怎么知道我们是真结婚还是做样子。”
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街心区,无目的的漫步至一个海滨公园,他们背洒着日光,坐在草地上又聊起婚礼事宜来。
“你想请可以啊,但是你确定你们领导会给同意给整个支队都批假?”贺庭问手边人。
容臣想到这,晃了晃两只紧紧交扣的手,苦恼道:“也是,哎呀不管了,谁请到假就来吧。”
一阵强风从海面上送过来,贺庭撇了身子躲进容臣怀里,容臣把自己的衣领立起来,给人遮住斜洒的阳光。
“还是要把名单拟一下吧,否则现场安排的话会出秩序问题的。”贺庭头靠在对方胸前说。
“我这边没多少人,还不知道怎么拟。”容臣用臂弯给对方垒起方便歇息靠背的人床,“**那边要请的人很多吧。”
“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