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边的贺庭。
重新洗了一遍澡的贺庭面色红润浑身散着热,没扣实的睡衣顶扣在鼓囊饱满的胸口起伏下,最终还是被撑开了,贺庭没留意到,他还在喘身体因没办法快速消化过激x.爱带来的酣畅气。
见身边人保持着一个动作将近十来分钟了,他便问:“看什么。”
“看我……”老婆二字容臣说不出口,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了**。
贺庭轻笑了笑,“容臣。”
“嗯?”
“这婚是你要结的吧。”
对方的语气让容臣感到一点不安,“是。”
“跟我结了婚以后,你打算怎么对我?”贺庭说得很轻松,但不难听出是揣着真心问。
容臣立马就挺直身体,板正的跪到了贺庭身边,他憋了两秒钟后,认真答复说:“始终如一。”
“那你想我怎么对你?”
“……”容臣想了想,不太确定:“**怎么对我都可以。”
贺庭眼里掠过少许失望,他笑笑:“我怎么对你都可以的话,那就没必要跟你结婚了。”
“……”容臣哑然,“我不是……”
“我知道不是。”贺庭打断对方的紧张,他摸了摸容臣的脸,“你第一次成家,不懂也情有可原。”
容臣拧着眉小声喊了个--,贺庭起身在容臣脸上亲了一口表示安抚,又下床去:“起来穿衣服。”
容臣不知道这个点他们为什么要出门,但贺庭开口他就照做了,两人披了外套后,贺庭又让容臣拿起一个置放在茶几边上的褐色皮箱。
沉甸甸的,容臣猜不出来里面装的是什么。
两人出了卧室,又下了阁楼,贺庭领着容臣来到自己阁楼侧方的一座庭院,容臣知道,这是贺庭在这个高门大户里的个人小家小院。
推开实木打的雕花大门,贺庭摸着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