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吧。”
睿瑾现在不想提这个话题,他确实很喜欢物理,甚至暗地里收集了不少关于“邱小姐”的资料。他也不怕死,但他会想起太太和姑姑,还有寨子里的老人家们,每次有席会,必然会有人喝醉,然后抱着别人甚至抱着柱子喊儿子喊爸爸喊妈妈,诉说着他们牺牲后自己的艰辛与思念。
母亲这一辈子太不容易了,白睿瑾害怕有一天,她的母亲也成为其中一员。
孩子这样说,白露和薛承曦也不再提,略过了这个话题。
夜里,激情过后,白露躺在丈夫怀里,心疼的看着他身上新添的伤口。
“怎么受了这么多伤?我给你的药呢?”肩上有一块疤比拳头都大,这样的疤痕,必然是血肉都被销去了一块才会留下的。
“当时死伤太多,偏偏出现了干雾,补给车十几天后才进去,所里医药不够,我的药都在那次用完了。”
薛承曦没有细说,白露却感受肩上温热的感觉。
那次实验错误,发生了地面爆炸,他运气好只被弹片击伤,当时离得最近的一位老师和战士,却没能活下来。还有几个重伤的,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当时把所有药物都贡献出去了,也只拉回来三人,其中两个撑了几天没能撑过去。
大家都说华国是排资论辈的地方,薛承曦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当时他们所里的排资论辈是这样的:“但凡有危险的实验,年纪大的老师们总是把年轻人拦在后面,谁劝都不好使。
那天牺牲的老师和他不同,他的家属都生活在所里,薛承曦永远也忘不了头发雪白的老奶奶哭晕在丈夫遗体前的样子。
最后,那位阿姨握着他们的手请求:“这是老陈一辈子的心愿,他搭上了自己的命,你们一定要成功啊。”
后来,他们成功了,但是那位总爱在吃完饭休息那几分钟哼一段黄梅戏的陈老师,再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