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肚皮像气球一样鼓起来,白霜也越来越焦躁。
薛承曦这几个月过得很不好,研究所这边要上班,晚上回家后要照顾白露,尤其是月份大后,白露开始水肿,他每天晚上要帮她按摩很久。还要忍受着白霜的冷眼和时不时的坏脾气。
最让薛承曦难受的是,照顾白露的这些事情,一个不注意就会被白霜抢走。比如他有的时候回家晚了,那么给白露按摩的人就变成了小姨子,而薛承曦回家,必然要受到白眼和挖苦。
薛承曦有时候都感觉住过来的不是小姨子,而是情敌。
但他特知道白霜的情况,她是害怕,怕白露出意外,才会这样。怀孕七个月后,薛承曦也被这种紧张的情绪所感染,有时候半夜醒过来,看着白露大大的肚子,他都害怕的睡不着觉。
白露生产这天是个大晴天,林医生和白露的几个徒弟都在手术室里,手术过程顺利得很。
白霜看着出了产房的姐姐和那两个红皱皱的小孩子,心里忽然安定下来。
这是姐姐的孩子,她和姐姐刚刚出生的时候应该也是这个样子,小小的,红红的。只是他们比她幸运,两个孩子发展得很均衡,并未出现其中一个体弱多病的情况。
木年和薛家爷奶年纪大了,过年的时候又病了一场,不适合长途跋涉,木月把两个孩子放寨子里,过来了一趟。
“这才几天呢就白白胖胖的了,长得真好看,这眼睛和露露一模一样,生得比他们哥哥姐姐白多了。露露,等他们大一些放到木家堡去吧,我带他们去和大白一家玩,这是你的孩子,它们肯定乐意让孩子们骑。”
白露的月子只有师娘这个长辈,但是由于年轻人们耐心十足,竟然比后世的月子中心照顾得还好。
薛承曦请了假,每天只上半天班,这半天里,他会给白露擦洗,梳头发按摩,给孩子洗尿布。
白霜坚持少吃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