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湾5a景区的授牌仪式在这一天举行,陈秋持不爱凑这种热闹,便独自待在二楼哄猫睡觉。
楼下人声鼎沸,聂逍穿梭其中,忙碌却从容。周末刚剪的头发干净利落,腰线流畅,长腿笔直,剪裁考究的西装将那股若有似无的性感关在里面,像是刻意藏好,回家只给自己看。
工作中的聂逍有着超出他年纪的严肃和持重,只在配合拍照时应景地笑一下,不疏离也不过分热络,恰到好处的笑容。
真好看。
陈秋持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直到他也看见了自己,微微扬起下巴,心里立刻跟着晃动了一下。
很奇怪,他想。聂逍不是什么闪着光的英雄,可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他无端觉得骄傲。
聂逍今天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晚饭时,他拨弄着碗里的饭,拨了几下才吃上一口,意兴阑珊。
“怎么了?不饿?”陈秋持问。
“有个5a景区被摘了牌。”
“这还能收回去的?”
“当然,每年都有复核,不达标就摘牌。”
“我还以为评上了就算考过了。”
聂逍看着他的眼睛,放下筷子,深吸一口气:“老林说,他们有可能想要申请借调我过去。”
“省内?”陈秋持的筷子也跟着停了。
“不,有点远,一千多公里。”
陈秋持的脸色迅速黯淡下去。
“当然了,调任通知还没发。”聂逍慌忙解释,“我当时就拒绝了,真的,我说我不想去,但又找不到像样的理由,什么父母年迈孩子年幼这些我都没有,而且我本来就是被借调来的——”
陈秋持故作轻松地笑了一声:“呵,你以前说过,咱们两个,只有我才能决定离不离开。”
“不不不,秋持,这不是一回事。……我是想说,你想不想跟我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