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毫无察觉,一如既往吊儿郎当:“怎么了周止,少见你发单字啊,怎么,有大事?”
曲庭那边传来画画的声响:“我很有空,你尽情说。”
简暖那头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刚到家,我在听,你说吧。”
“姜行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
虞堂失去声音,曲庭的炭笔刺破纸张,一道长长的刺啦声刺耳地穿破扬声器,简暖的麦克风里只有他静静清浅的呼吸声。
周止闭上双眼。
这种动静说不知道说得过去吗。
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如果不知道他们早就否认了,集体失声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周止把手机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闭着眼声音平静又冷淡,听不出情绪的起伏。
“你们知道多久了,四年?七年?十年?”
简暖:“你生气了吗,周止?”
“意外地很平静,没有什么愤怒。你们不用怕,普通地和我聊就好。”
周止说:“我只是……没搞清楚为什么他不和我说,你们也跟着他一起瞒我。”
“我不是乱发脾气的人,所以现在我们全都说清楚吧,关于姜行,关于我的,你们知道的一切都和我说吧?看在我们是好朋友的份上。”
虞堂:“对不起。”
周止:“别说这个。”
曲庭那边有打火机的声音,他说:“我们不是有意瞒你的,我来说吧。”
“自我们和你认识以来就觉得你和姜行不对劲,你们太亲密了,但是你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又相当于你爸妈的干儿子,这种反常似乎说得过去。一开始我只当你们是感情很好的兄弟。”
简暖干涩道:“知道他对你有意思是看到他对你的眼神不对劲,高中那会有人和你表白,我们几个在一边看热闹,只有姜行恶狠狠地看着告白的人,一点好脸色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