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姜行也没睡:“怎么了宝宝?”
周止敲击屏幕,荧荧的光照在他脸上映出通红的色彩:“睡不着。”
姜行:“在床上翻来覆去十几次确实难睡[摸头]。”
周止:?
他怎么知道? 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他还是打开手机手电筒,一束白光在他的房间里亮起,周止找了一圈,警惕地想:姜行不会真在他家装监控了吧?!
翻来覆去他都能知道。
姜行发来信息:“不会有笨蛋试图找监控吧,我是最了解你的人。[左哼哼]”
……是他低估了自己在姜行心里的透明程度了。
周止装傻:“没有啊,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是不会承认的,承认不就等于和他说自己是笨蛋。
他接着说:“现在我也躁动起来了,都怪你。”
满脑子都是他,好烦。
好吧,微烦,一点点烦。
姜行:“怎么就怪我了,送你回来的时候是你问我要不要晚安吻的。”
他发了一个“可怜”的表情,周止看了只觉得刺眼。
姜行又发一句:“周老师翻嘴不认人,好心碎啊。”
周止:“……”
便宜都给他占完了还心碎。
听他说到晚安吻,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地扫过,痒痒的,有些难受又有点……喜悦。
他依然记得帖子说的早安晚安吻,前段时间他受不了做不到,但现在他和姜行亲成这样了,可以把晚安吻提上来。
于是在姜行送他回到家楼下时,他坐在副驾驶小声问姜行要不要晚安吻。
姜行靠在方向盘上看他,一脸笑意:“这种事以后不用问我,我的回答只有一个。”
周止听他没正面回应自己,紧张的握了握拳,咳了咳扭过头,有意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