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很简单,姜行是他哥,他自认算半个姜家人,随哥哥姓。做姜家人有了共同的姓氏,他就能在姜秋面前名正言顺的照顾他。
今时不同往日,何况还是姜秋这样说他,完全没感受到他开玩笑的意味,只觉得他阴阳怪气。
姜行看都没看姜秋父子,牵着周止往大厅走,淡淡地抛给他们一句:“喊名字就好,有的人别沾亲带故,我和周止跟你们没关系。”
他这句话不留情面,一下划清了姜秋姜枫和他们两人的界线。
不是亲人,所以不必客套,喊全名保持距离。
以及,姜行并不承认他们是自己的家人,连哥哥都不准喊。
姜枫白着脸,愣愣地没接话。
姜秋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敛起,他拍拍姜枫的背:“没事,先进去看爷爷奶奶。”
姜枫无措地抓紧口袋里的手机,沉沉地应了一声,却不敢向前走,等周止和姜行走远了隔出一段距离才默默跟上。
周止想起姜秋喊他的那句“姜止”,不满又有点害羞地小声道:“喊什么姜止啊,每次见面都叫这个,服了他了。”
姜行唇角微微勾起,想到过去他心情很好。
“他喊就算了,姜枫也跟着叫。”
周止说:“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并不喜欢姜枫,平等地厌恶所有对姜行不好的人。
即便姜枫并没有对他做什么事,但他的存在对于他来说十分讨厌。
他的诞生对姜行来说是一种讽刺。
姜行看他脸色不虞,安抚他:“不用管他。” 二人进了别墅,姜行的爷爷奶奶们坐在客厅,见到他们来了,热情地招呼他们:“阿行和阿止回来了,快坐。”
二位老人看起来还很年轻,六十多岁的年纪和五十岁没差,精神奕奕。
姜行的爷爷奶奶长得都很好看,就算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