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带你去酒店是为了图谋不轨吧。”
周止望着他露出眉眼的造型,比之前安心多了,没那么阴气森森的,是熟悉的姜行,他小声道:“倒也不是图谋不轨的程度,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这样很奇怪。”
姜行不至于图他身子,这个他是知道的。
他摸了摸脸,轻咳一声,视线飘忽:“我只是觉得,我们能回家。”
开房总是带着特别的意味,特别是搭配他的所作所为。
姜行瞥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这句话也许只有强吻强摸的人才能说得出来。”
周止:“?”
好想反驳!
但他真的强吻强摸姜行了tat。
姜行又幽怨了:“你确定想知道为什么我要把你带到酒店而不是送你回家?”
周止:“嗯。吧。”
听他这句话他又不是很想知道了。
感觉并非好事。
“我出差回来是自己开车的,早上才让洛悉带着司机过来。”
姜行望着他说,“我带你从ktv里出来,你一开始醉得很,要照顾你,我只能让你坐到副驾驶上。”
“原本,我确实是想带你回家的。但是你在副驾驶的时候变得很不安分,一会儿说想吐,一会儿说要……亲死我,张牙舞爪的。那个时候我不敢回你家,酒店对我来说是安全的选择,回你家会不会被发生别的什么,是我要考虑的事。”
他垂眸继续擦头发,在周止的视野里遮住了脸。
周止已自动忽略“亲死我”三个字,他欲言又止:“。”
酒店,是比回他家安全。
在兄弟家里被狂亲,是比去酒店糟糕。
姜行声音有点颤抖:“回家的路有两条是交警重点关注路段,时不时会有记者盯着准备醉酒素材上新闻,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