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神示意他:[可是你被骂了!]
周止用眼神回复:[理条狗干什么,这个时候跑出来不就是给刘雨说话的吗,刘雨走了他在公司也待不下去。]
“我知道了。”姜行幽幽念着他的名字,“刘、浮。”
“我和周止两个人谈恋爱是彼此的事,你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知道我和他的事,跑到我们面前质问这些,你是谁,我做什么事,轮得到你来管?手伸那么长,不想要了?”
他语气平平幽幽像淌着冷气,不像是质问是陈述。
“你当我脾气很好?”
周止瞬间警铃大作,生怕姜行用对对手的手段对付他,这就有点大炮轰蚊子了。
刘浮固然很贱,但也得由他的方式来解决,姜行出手无疑是毁灭性的打击。
周止赶紧凑近姜行劝他:“放放狠话够了,我后天离职就和他没有关系了,小事情,别生气,我处理。”
姜行也凑到他耳边压着声音道:“你受委屈也算小事情?”
周止:“嘴皮子碰两下逞能的话算什么委屈,跟我玩游戏被无能狂怒小学生喷菜一样,无人在意。”
姜行顿了一会儿,看向他身边八卦的同事,强调道:“你不想我生气。” 周止心说你生气起来还得了,脸上说道:“是啊,你不困吗,回家睡觉休息吧,这种人给他眼神都是抬举。”
“……是有点困。”
姜行看向刘浮,阴恻恻地仿佛隐匿在黑暗里窥视的存在,“回家吧。”
周止瞪向刘浮:“还不滚?”
刘浮气得转身就走,一转身肉眼可见的脚步虚浮。
周止被姜行抱在怀里手动不了,他伸腿踢了一下陆谈:“以后拱火的话少说,听到没有。”
陆谈不情不愿道:“行。”
周止叹了一口气,想想还是决定坦白:“你最好真把我的话听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