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留下一道晦暗的影子:“我会等你的,阿止。”
周止点开视频,女声吵吵嚷嚷的,显然也不清醒:“没想到自拍的时候还有这种收获,嘿嘿,我就知道姜行会来找他!到时候发给他……”
接着,画面中的镜头放大,对准了坐在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身上。
姜行身穿西装一副精英做派,确实是刚下飞机就来的状态,他坐在周止身旁,脖子被他双手搂住,被迫对着周止的唇侧。
他像个强迫人的恶少,姜行是被迫应/承的可怜人。
包间里灯光昏暗,只有灯球偶尔的光斑闪过,映亮周止耳畔的微光,照清两个人亲密的举动。
周止发出轻笑,凑上前去在姜行的唇边落下一道轻啄。
一道不够,他像小鸡啄米似的又亲了好几下。
“不对……”
他实在是太醉了,亲完还发出疑惑的声音,不再搂着姜行的脖子,改成捧着他的脸,凑得更近,像只小动物似的开始到处嗅嗅。
他凑到姜行耳边嗅嗅,凑到脖颈处闻闻,似乎在寻找什么。 “诶——?”周醉鬼拉长音。
姜行在镜头里只露出侧脸,在他发出这声后皱了皱眉,嘴巴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周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姜行,接着,他像发现了什么,轻笑着在姜行说话的时候,张开嘴把姜行的喋喋不休的动作强行逼停。
镜头里,姜行明显一愣。
看视频的周止迅速停止,脸红得和猴屁股似的,他扶住额头,空闲的手握成拳无能地在被子上乱锤乱打。
他怎么、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这段视频到底有多长,亲到这里该差不多了吧!
周止的喉咙发出哀鸣,他无力承受地点开进度条,惨痛的现实提示他还有四分之三。
视频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