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在这个茫茫无着的偌大人间,他们是彼此仅剩的锚点。
既然会有相同的终点,那这漫长的旅途便一起走吧。
bryan惊喜地重复:“不分开,不分开,哥哥、哥哥……”
周珞石说:“你难受,我也不会好受。”分离多日,他也变得多情了起来。
……虽然是暂时的。
bryan只顾嘿嘿嘿地傻笑,熟练地坐到哥哥腿上,凑到他耳边叽叽呱呱:“小别胜新婚,嘿嘿,小别胜新婚……之前的我,见识浅薄,确实存在有这样的俗语,哥哥学富五车,教学我新的成语。”
周珞石摸他的头发:“嗯。”
“但是,不想要小别。”bryan埋在他肩膀上又闻又蹭,垂头丧气地坦白,“离开您的极限,是五天零十三小时,不可以更多,哥哥,我会难受很,心脏像是中枪,被人捏紧又松开。胃部像是被殴打,呕吐,头也被打,晕眩非常。”
周珞石轻抚他的脊背和后腰:“那你现在好了吗?”
“嗯……是的,哥哥,您是灵丹妙药,我需要时常闻,看,听,尝,摸。”
珞石说,“那以后除了上学,其余时候不分开。”
bryan激动地用鼻尖贴住哥哥的鼻尖:“哥哥、哥哥……可如果哥哥烦我了,怎么办?”
周珞石啧了一声,捏他的腰,又手欠地挠他胳肢窝:“那你不知道乖一点吗?争取让我不烦,很难做到吗?”
bryan痒得边笑边躲,还抽空拼命点头:“我会乖,很乖,您不要烦我,老公,老公……”
在资本的运作下航程极限缩短,借用了航线后,飞机以最短的距离、最快的速度落地了。可即便如此,两人来到小吃街外,也已经是凌晨。
恰恰在凌晨,小吃街最为热闹,欢声笑语洋溢。
周珞石看着长龙似的摊贩,有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