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覆在脸上的手垂地,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我知道,我说我心悦您,殿下,温行心悦您。”
室内寂静无声,半晌,“温行,有些话一旦出口,你知道是什么后果。”
“我知道,我会完成殿下想要的,可殿下为什么就喜欢别人了呢?殿下身边怎么能有别人呢?殿下身边应该只有我一个人才对,他究竟哪里好?殿下为什么喜欢他?”
他依然是跪着,方才拿着木托的手握上她的脚踝,抬头看她,他笑着,却满脸泪痕。
沈泠看着裙摆之下他露出的手腕,心中止不住的叹气,他比她想象中的执念要深。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她不让日后东昭的朝堂再处于风雨之中,她要做贤君,又怎能与她座下之臣……
“温行,你僭越了。”她没做解释,只是冷声提醒他,他所出之言都是僭越之语,她必须将他心中那最后一点幻想浇灭。
感觉到握着她脚踝的手顿住,她才继续缓声道:“你是谋士,要谋的是君主的政事,而非私事,你失职了。若再有下次妄议私事,你便另投他主吧,我这里怕是留你不得。”
环着她脚踝的手轻颤,而后松开,面前的人埋着头,她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出声,却瞧见他混声都开始跟着发颤,人也有些摇摇欲坠。
沈泠皱眉,不禁反思是不是自己把话说的太很了,正想开口缓和两句,却听到一道哑的不成样子的声音死死压着哭意,
“殿下,阿行错了,阿行不问了。”
他缓缓抬头,红透的眼尾刺的她心头一酸,又听到那道声音,“殿下之前答应阿行的事,可还作数?”
“何事?”
“殿下说过,日后事成,会许阿行坐下第一臣。”
听到他问这个,沈泠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还好,比起她,他还是更想要权势的,她一提他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