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他也只能自己承受。她不会亲自动手杀他,即便关系不好,他也是温行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亲,但即便她不亲自动手,估摸着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办妥这一切便想着去园子里走走,她的芍药花田许久没有见过了,也不知长的怎么样,等开了春应该就会绽放了吧。
粟玉陪她一起走在旁边,一路上不知道瞥了她多少眼,直到她再也忍不下去。
“有事就说。”
粟玉支支吾吾道:“殿下,真的不去见一面吗?”
“?”
“奴是说挣公子,殿下不问问清楚吗?”
沈泠顿住脚步,“你觉得我应该去吗?”
“殿下,你培养了他那么久,这事还尚未清晰,您……”
粟玉的话还没说完那就被另一个声音打断,“殿下,为何要赶挣走?”
温挣方才应该是在读书,此刻身上染了一大片墨,疾步向她走来。身后,她派去传话的那个侍卫紧紧跟着他。
沈泠没有说话,他竟然还敢来问,先前他出卖消息给沈俪,导致她与温行当街被刺,如今她离京几月,就又传出他和沈俪来往密切的消息。
第一次她没有深究,不代表她事事都会放任,他既然来问,那她便给他个答案。
“我府中不容二心之士,其余的我无暇深究,你走便是了。”
“殿下说什么?”温挣张了张嘴,只苍白地反问了一句。
“我说的是什么,你心里清楚,在我追究之前,离府吧。”沈泠丢下这句话就要转身走。
“殿下!” 身后的人叫住了她,接着道:“殿下,无论怎样挣都不会做伤害你的事,你近来不在京中,你不知道朝中的局势,我……,若有一日殿下……,殿下可随时来找挣。”
沈泠停下,回头看他,只觉的他愚蠢。他跟了她这么久,却如此不信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