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在他的心猿意马中,法学院也光荣输给了体院。
沈绪远委屈巴巴地来到场外找妹妹充电,喝了口她递来的水后恢复了一点元气,见晏揽也在,随口说道:“今晚一起吃饭吧,我请客。”
主要是请妹妹,请晏揽是顺路。
还有一层原因是想起了云岫之前突然问他的那句晏揽相关,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云岫在美术社学画画,晏揽总能照顾一些。
云岫之前推辞过他,这回想了想,明知道晏揽也在的情况下,答应了。
晚上吃的是一家淮城的大排档,特色正餐小食都有,味道不错,装修得也很好看,适合年轻人打卡。
这是云岫第一次和晏揽一起吃饭。
身为南方人,云岫吃饭前有烫碗筷的习惯,北方人有这个习惯的较少一些,包括在淮城生活了很多年的沈绪远也渐渐没了这个习惯。
想了想,云岫帮他们也烫了一下碗筷。 沈绪远托着下巴,想到今天白天体院那哥们的搭讪,随口打趣:“谢谢妹儿,真贴心,不知道将来便宜了谁。”
云岫:“……”
晏揽从云岫手里接过装着热水碗的手掌微顿,舌尖轻抵了一下牙齿,将里面的水倒掉了。
这顿晚餐吃得不错,有沈绪远在,气氛一直轻松欢脱。
吃完,三人在周边随意逛了逛夜市,沈绪远又给云岫买了一根大大的白色棉花糖。
“我记得岫岫小时候最喜欢吃了。”
云岫心底软软的,没想到哥哥还记得。
她确实喜欢甜食,小时候也特别喜欢吃像云朵一样的棉花糖。
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吃的就少一些了,她也不记得上一次吃棉花糖具体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