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应该是因为她冷淡的态度让对方看不见任何“可能”,不敢轻易有什么其他动作,只能借着军训光明正大揩一点油。
姚远叹了口气。
这就很难办了。
就算去找导员,估计也处理不了什么,甚至对方那么明目张胆,身后或许有些背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学生能够抗衡的。
但军训还有三分之二的时间,总不能一直忍受这样的骚扰。
当天下午,教官再次莫名其妙纠正云岫明明就很标准的军姿的时候,站在她后面的姚远忽然开了口:“教官,这同学站得挺标准,您怎么一直逮着她不放啊。”
教官像是狐狸尾巴被抓住了般,不悦地看她一眼,收回手,指了指一旁的空地,“教的规矩都忘了?50个下蹲。”
“报告教官,这同学站得挺标准,您怎么一直逮着她不放啊。”姚远故意将“报告”二字咬得很大声。
教官没有说话,只是依旧指向一旁的空地。
两人僵持了会儿,又有几道声音响起:
“欺负人呢这不是。” “就是故意的吧。”
“站得那么标准都要被纠。”
“好大的官威。”
“啧。”
混在人群里面,不能明确地对应具体是哪些人,是对同学的维护,也是对自己的保护。
教官彻底跳脚,指着云岫说:“你,出列。”
“其他人,绕着这里跑五圈。”
“不想跑的,可以向辅导员申请不要军训的学分。”
军训的学分很重要,除了因为身体原因合理请假的,几乎不会有人无辜旷训。
云岫知道教官这是在故意针对报复,教训了这些为她出头的人,也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这些同学的善意很可能会演变成对她的恨意。
看着队伍跑远,想起中午与姚远的那番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