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地上,站起来若无其事地打理自己既有血污又有泥污的衣裳。你还调侃了一句七海:“看,让你不要乱浇水吧。”
七海建人一屁股泥。
“不……你做了什么?”他没顾及自己的精英形象。
“作为一个凡人,你可以缺乏想象力。但事情都明白地在你两米外发生了,你还在问什么呢?如你所见。”你现在状况良好,生命体征正常,而且感觉这个世界前所未有的美妙。
“你把你的心脏拿出来,给了夏油。”
“正是如此。”你确定这身衣服没救了,就脱下外套,搭在手肘,这时才给了七海一个眼神:“我不需要它了,但我猜他可能有用。”
“嗯……他心脏去哪了?而且你们血型合适吗?排异反应呢?”七海一连串问出科学的问题。
但科学什么也解释不了--你晃了晃脑袋:“你要把我脑袋念大了。他的心脏还在,但是你想,两个总比一个好。血型无关紧要。至于排异……我们会知道的。”
“知道什么?排异和并发症是会死人的。”
“这你就要参照某人已经是个死人的先决条件来辩证理智地看待了--好了好了,你别急。我没和你说过轰雷之皮的事迹吗?经过我的多方查证,我发现他比较喜欢捞一些为情所伤的……嗯……我知道心长生者的位席仍有空缺。”所以,为什么不试试呢?
这就和所有的投稿者心态相仿,所有的门路都投一遍先。机会这种东西,在这个人口爆炸的年代,可不会自己闯上门,而且你没觉得夏油杰的运气格外好。
你冲七海眨了眨眼睛:“你应该还想问为什么如此重要的事情我不提前告知。一方面,这件事情都把你这个冷静自持的人给吓到屁股都潮了--”
“废话,你把你的心脏人为摘除了。”七海长吁了一口气,发出的声音不礼貌而清晰:“每次,当我觉得我能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