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准备回程的路上再次遇见了昨天传递电话失败的男生。
他的惊喜溢于言表。
你本想当做没看见多走两步再给几位植物人前辈送吃的,只不过最后停下了脚步,在休息室几步之遥回头,带着对他同样感兴趣的神情寒暄:“你好,没想到在这还能遇见你。”
他知晓了你的名讳,你也知道他的。
“我的父亲是首席法官,你是?”
“我的父亲是无名之辈。”不过这不重要,你随即告诉他自己是混入进来的,希望他帮你保守秘密:“我趴在车底下然后在停车场翻窗户进来的,你别说出去。”
“星夏,你说话真有趣。我可以叫你星夏吗?”
“你随意。”
他像是被揭下了假面,脸部动作羞赧而鲜活:“我无意冒犯,方才介绍我的父亲只是习惯性的开场词,其实我并不喜欢这里。”
“那挺糟糕,因为我很喜欢。”你吃掉了五条的一块糕点--它原本可以属于他,它的气味令你记起他身上的糖果香,而今桂花的香气和奶制品的馥郁充盈你的鼻尖和口腔。
法官的儿子对着你傻傻地笑了起来:“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
“你今天和昨天不一样,你看起来比学校里雀跃很多。”
随口想的话就是漏洞百出,能在学校里开心的学生十里挑一。
你没注意他回答了什么,用一口刚健的牙齿快快吃下了许多盘中点心,最后一块在你两腮鼓起的时候你捏起递给了他,你们之间相碰的时候他还激动地抖了一下,在他文雅地咬了一小口并闭口咀嚼的时候你就吃完了剩下的全部,并且开口说话:“挺好的,真高兴你变乐观了。现在,你会跳舞吗?”
你把托盘一整个放置在香槟桌旁,对他发出共舞的邀约。
你的语言散漫且简练,但他自然会填补剩下的东西由它发酵,你们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