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诺了【交给我了】这样的事情,你对此尊重祝福并把机会打包上门。“还好。”
“总不会是于心不忍?”
你侧身让开了灰原,委婉否认了这个有点惊世骇俗的问题:“冥前辈,何出此言呐。”
“没什么,我以为你是下不了手。万一脑袋里有着咒灵也是同为大地生灵的想法就让人烦恼了。”
“……”
“回神吧,女孩,我受委托要写对你们两人的评估,不要影响我的任务完成度,好吗?”
你从失神状态中回复过来:“最后一个问题,所以咒灵真的是大地生灵?”
这下无言的变成在场另一个成年人了。由普通人散发出的咒力聚合在一起的生物,身体全部由咒力构成,她带着你再次温习了一遍咒术师新生宝宝的基础课。
你若有所思,随后一言不发越过了闭目眉头微皱的女人,对灰原说:“不能让我的同期太辛苦,我来了。”
这个咒灵也只不过是空有耸人外表的假把式而已,但如果说有什么袚除上的困难,那一定是因为它很大,致死率不高,你在重复了七八次刺刀的动作后才结束了这个庞然新物种的短暂一生--距窗第一次发现它,才过去几天。
灰原有些在意自己的得到的课业评价,你却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另一件事情上。
你对着相较之前空旷许多的楼梯间蹲下,手触摸地面,咒灵的踪迹已消散在空气中,仅仅余留下一丝能称之为残秽的痕迹。你知道人类的怨恨中诞生的咒灵,多如天上的星,海边的沙。
原本这些物事与你关系不大,然而,现在你的心情就像是亚伯拉罕即将燔祭以撒,区别在于你没有他的虔诚,也不关心那个“以撒”。
人家可是正经的父子关系呢!
原初的语言有效保障了在场只有你一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快速地进行形式主义的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