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扬的大雪遮盖了苍茫的大地,长靴踏上去,直接淹没了鞋面。
披着皮甲的士兵包围了王城, 公子川提着太子丹的脑袋在宫墙内高呼:“公子央谋反,诛杀太子丹, 又欲行刺君父,臣前来救驾!”
姜王喜颤抖着手指指向公子川,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白雪覆盖了公子川的长发与眉眼, 让他的眉毛都沾上了一层花白。他将太子丹的头颅扔了过去, 像是在扔一个垃圾。
公子川咬着牙说:“父王,你有没有想到过这一天?”
姜王喜颤抖着身体,语气也在颤抖:“公子川, 你……你竟敢谋反!”
公子川却冷冷地说道:“不是臣在谋反, 是公子央在谋反,臣是来救驾的!”
姜王喜的牙齿都在打颤,以至于他半晌都发不出声来。他怒视着公子川,仿佛在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然而, 面对姜王喜的指责, 公子川却道:“父王,当初你利用我、将我竖成为公子央遮风挡雨的靶子的时候,可曾想过有今日?”
他看向姜王喜的目光中满是怨恨:“我原本只想做一个大夫,安安静静地治理封地……父王,是你逼我至此的啊!”
姜王喜的目光中却不见羞愧, 只有无尽的愤怒:“好一个乱臣贼子!你自己妄图国君之位,以至于诛杀兄长、逼宫君父,还要倒打一耙!”
他大喊一声:“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公子川闭上了双眼, 彻底冷了心。须臾,他重新睁开双眼,眼底是不化的寒冰:“父王,将国玺给我!”
“你做梦!”
公子川不再多言,直接扬起了手中的长枪:“随我上!” 身后的士卒跟在公子川的身后。
然而,就在这时,宫门外忽然又传来了喊杀声。公子川连忙回头,却见姜央竟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