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前辈他们……”
原赤也仍然和一年前一样,很爱抓自己的头发,他自然也发现了自家小夥伴脸色发白,奇差无比,急忙站起身:“你很难受吗?要去医务室吗?”
“幸村前辈?幸村前辈他们在隔壁高等部,离这里很近的,要去看看他们吗?”
秋成知仁坐在原地愣了一下,平复了一会心情,而后在切原赤也担忧地视线中扯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我没事,可能就是最近休息不大好吧……”
全国大赛决赛在即,他最近的压力确实很大,不然,为什么会做这么奇怪的一场梦呢。
真是……
“太松懈了!!”
一道一如既往严厉地声音自门口响起,而后是一双手轻轻的抚上他的额头,柔和的嗓音带着点担忧:“知仁?生病了吗?”
“幸村前辈……”
秋成知仁喉咙哽咽了一下,哪怕他短暂的将自己拔到现实中来,但那场梦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看到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站在他面前的幸村精市时不自觉地露出了脆弱的神色,眼前一片雾蒙。
“怎么了这是?哪里难受吗?”
本来想在全国大赛决赛前给自家后辈送温暖的幸村精市被吓了一大跳,他刚想转身去喊柳莲二检查一下,手就被秋成知仁大力握住了。
少年的手颤抖着,指尖发白,随即是温热的水珠落下,打在他的手背上,而后逐步连成片,在切原赤也逐渐惊恐的视线里,他抱着幸村精市的腰,嚎啕大哭。
从来没见过秋成知仁情绪外泄到这种地步的真田弦一郎吓得一踉跄,下一秒,一个拳头就毫不犹豫的落在了切原赤也脑袋上:“切原赤也!!”
丸井文太拿了一张纸给幸村精市,拍了拍秋成知仁的背,眼里也满是不赞同:“赤也,你是不是又因为考试不及格的事把知仁气哭了?”
切原赤也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