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想太过荒唐却又太过美好,薛理情不自禁就幻想更多更禁忌的事情,短短的几分钟内,他的脑海中已然闪过了无数个合适的地方和把林满杏偷走的合适的时间。 直到——
“薛理,我跟于景焕结婚了,你以后是不是就也是我的舅舅了?”
直到他听见林满杏忽然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那些混乱的思绪才得以暂停。
他松开怀中的人,双眸深深地看着她,刹那间,好似有千言万语从他的眼神中涌出。
谁要做你舅舅?
有哪个舅舅会跟“侄女”上了无数次床?有哪个舅舅会为了可以不管不顾地在“侄女”的身体里ns而去结扎?有哪个舅舅会低贱到为了和“侄女”在一起甘于做一个替身!
谁想做你舅舅!
这些疯狂的话如同恐怖生长的藤蔓在胸腔里狂魔乱舞着,仿佛下一刻就会撕开皮肉蹿动出来。但最后,薛理只是沉沉地注视着林满杏,问她:
“满满,你真的希望我以后只做你的舅舅,做你的长辈吗?……那样的话,我就不能像之前你和我一起住的时候,那样对你好,照顾你了。”
“没关系的。”
林满杏不假思索:“于景焕回来了,他会对我好,照顾我的。而且我刚过来的时候,你也没有对我好,没有照顾我呀。我不介意的,所以你还是可以继续做我的长辈的。”
“……”
被戳中了最大的痛处之一,可偏偏他又没有办法反驳,薛理眼角的肌肉不受控地抽搐起来。
是,一开始他是对她有偏见,可是于景焕又好到哪里去?他一开始不也朝她大吼大叫吗!
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偏心?
薛理仍不死心:“可是满满,我们做过那么多亲密的事情,那是只有夫妻才会做的事情。”
男人英俊的面庞有一瞬间看上去扭曲又狰狞。但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