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拔了于景焕的氧气罩,再给他补几枪。
他不明白,他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为什么于景焕的命就这么大!为什么几次了于景焕都死不了! 但事已至此,这个问题的答案也不重要了。孟骞尧始终在乎的,还是林满杏对他的态度。
然而这些天林满杏一直都在医院陪着于景焕,孟骞尧一想到上次他不小心着了于景焕的道打了他,因此被林满杏所厌弃……他就不敢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和她见面。
直到今天,他的人告诉他林满杏和裴蔓菁出来了,他这才立刻就丢下手头上的工作,赶了过来——甚至为了让林满杏今天可以原谅他,他都没有再去遮掩脸上的伤疤,顶着这张残缺的脸庞走了一路。
“满满,是我。”
早在他进试衣间前,这家服装店的人连同裴蔓菁和她妹妹都已经被他的保镖暂时请了出去。孟骞尧搂着怀中的人,温暖柔软的触感让许久未见的思念和之前被误解的委屈顿时就涌上心头,他险些就没忍住在这狭小亲密的空间和她亲吻。
可孟骞尧知道,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他在林满杏的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地位,他不能轻举妄动。
所以他只能选择暂时忍耐欲望,将怀里的人转了个身。然后他低下头,用着他已经酝酿了有一段时间的,可怜而又卑微的语气,继续往下说:
“满满,你先别生气。你听我解释,我本来是想等着你从试衣间出来再跟你说的,但是我看你进去很久都没有出来,我想着你会不会是衣服穿不上,所以我就没忍住进来找你了。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今天过来,其实就是想跟你道歉,上次的事情,是我——”
“这是什么?!”
然而,那些他早就编好的,用来示弱的话术还没来得及说完,孟骞尧就忽然注意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震,他话音急促一转,音调也骤然拔高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