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蠢、那么癫?
真要是那样,他又怎么可能做到短短一个月就将卢云岚的权力彻底架空——这不很显然吗?他之前其实一直都是在他妈面前装窝囊而已,估计现在不想要妈想要满了,他就不装了。
“不过,你就不怕,” 应元白继续说着刚才没说完的话,话里带着狠意:“于景焕今天有去无回,明天于塍和薛禄和就让你偿命?”
“证据呢?”
卢嘉木眼里是淡薄不达眼底的笑意,他勾了勾唇角,这样的笑容在他那张几乎就没怎么笑过的脸上,看上去很是违和,他道:
“这里又没有监控,证据在哪里?于景焕只是不小心飙车掉进山里,被不知道哪里的野兽吃了尸体而已。谁会知道呢?谁会知道,这个贱人是死在他亲手给别人准备的,想让别人自相残杀的枪上?而且……”
“谁说他们就只找我一个人偿命呢?这不是……还有你们这两个蠢猪吗?”
说到这里,卢嘉木短暂停了两拍,他的笑意越发深长,可其中不加掩饰的阴毒,却好似要凝聚成绞人的蛛丝。
“我以为,在我把最后那根旗子扔出来之后,我们就是共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