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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山路上,刚刚还被人戴在头上的头盔,这会儿却掉在地上无人问津。风吹过,树木间、草丛里偶尔传来几声不明的窸窣声,像是有老鼠在磨牙似的,让人不禁后背一凉,起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很快,这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就被拳拳刺肉的互殴声盖了过去。
“应元白,我弄死你个贱人!你怎么敢把东西扔掉的?你他x是不是玩不起!”
“怎么了?这么生气干什么?卢嘉木,你这么生气,是因为你
知道……你肯定比不过罗光霁,对吗?”
“你他x——应元白,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弄死你!”
“……”
恶毒的咒骂声不绝于耳。两个人再一次扭打在一起,直到应元白的言语又一次准确地戳中了卢嘉木的肺管子,这一刻,他忍不下去,彻底恼羞成怒。
“贱人,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那双漆黑的眼眸中,迸发着狠毒的冷光,卢嘉木掏出那把他以为绝对不会用上的枪,毫不犹豫地对准了面前的应元白——
“砰!”
枪声炸开,惊起林间一片休憩的鸟。树枝摇晃,稀疏的落叶缓缓落下,最后安详地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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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不知是哪只没有休息的鸟从树上飞出,扑动的翅膀带动着几片落叶缓缓落下。叶片掉落在少女的头上,又被身后的人伸手拂开。
裴蔓菁看着面前扒着树干,往外探出半个脑袋,鬼鬼祟祟的像是只小老鼠的少女,心情有些复杂。
尤其是对方还转过头,一脸好奇又认真地问她:“裴蔓菁,你说谁会是第一名呀?”,好像这真就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赛车,她就更有种喉头一哽的感觉了。
要是真就只是第一名第二名这么简单就好了。
只是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