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了,在换衣服出发去山上之前,还有些事情,我想先跟你们分享一下。”
于景焕站起身,这一次,在另外三人几乎同一时间整齐地看向他时,他没有再像刚才那样,维持着虚假的体面。
男人的眼眸里酝酿着粘稠到极致的厌恶和恨意,一字一句,他仿佛阎王点卯般,一个人一个人地点道:
“卢嘉木,没人喜欢看你那根塞满了珠子的jb,以后不要再拿它玷污满满的眼睛。”
“罗光霁,以后不要再戴着口x,求着满满踩你,被脏东西碰过,满满的脚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消毒。”
“至于你,应元白……”于景焕的眼神如有实质般落在应元白身上,他停顿下来。
还没来得及消化前面两段话所带来的震撼,紧接着应元白就听到于景焕点到了他,他立刻就想到了什么,一种不妙的预感骤然降临在他身上。果不其然——
于景焕善意地告知另外其他人这个“好消息”:
“擦边都擦到了满满的床上,你怎么不跟你的两个好兄弟,分享一下你爬床成功的经验啊?”
脸上的表情瞬间消失,于景焕的眼神和话语尖锐得像是要扎死面前这个人的毒刺。
“——你这个就应该被送去绝育的贱狗。”
*
“轰”
直升机的螺旋桨飞速旋转着,发出有些吵闹的轰鸣声。 林满杏扒在机窗前,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她兴奋地转身,拉着裴蔓菁就想让她一起看。
“裴蔓菁,你看,这边在放烟花。”
少女双手贴着车窗,软红的唇,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团可爱的白雾,她那双干净的杏眼中,倒影着闪烁的烟花,就好似那烟花是绽放在她眼底一样。
她继续自言自语地喃喃着:“原来在天上看烟花,是这个样子的,一闪一闪的。像好大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