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打了裴蔓菁一个措手不及。后者人都傻了。
……不会吧?
裴蔓菁心脏一下子提得老高。
不会真跟她说的那些话有关系吧?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
要死,这可不能让于景焕知道啊。
裴蔓菁一时间不知道自己那天在猫咖跟林满杏说那些话到底是对是错,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最后她拍着林满杏的肩膀,颇有些语重心长:
“大概率……大概率是这样的。”
先不说婚姻本身就是束缚男女双方行为的一种契约,就说于景焕现在那个德行……她可是还记得那个姓孟的的话,虽然对方应该添油加醋了不少,但他那张脸,应该就是于景焕毁的跑不了了。说实话,要不是她和于景焕还算是朋友,她多少也有点道德感,外加她也有求于于景焕,她不去救他指不定还算是为民除害了。
所以就是这么一个人,他要是跟林满杏结婚了,他怎么可能允许林满杏婚后还继续跟其他男人出去呢?
“但是,满满,这都说不准的。”裴蔓菁有些头疼:“我那天说那些话,也有一部分是我一气之下说的。嗯,还有少数人结婚后是很幸福的?应该?……算了,我也说不清楚。”
说来说去,裴蔓菁自己也说不明白了。她看了眼还一脸茫然,笨笨呆呆的林满杏,最后她无奈地长叹了一口气,摸着林满杏的头,她的神情有种大家长的慈爱:
“满满,你只要记住,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想不想。”
*
一连好几天到于家找林满杏,裴蔓菁再过来的时候,勉强对这个大得离谱的庄园……的主楼,已经轻车熟路了。
只是今天不一样,今天她不是一个人来见林满杏。因为昨天刚好聊到家里的事情,林满杏说想要见见她的家人,所以裴蔓菁就把她那个年仅十四,差点就要被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