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的从来都没有很多。
偏爱,比罗光霁多一点的偏爱。如果可以,以后再比薛理多一点的偏爱。如果还可以,甚至再比于景焕多一点的偏爱。如果真的可以,他还想要有一天她穿上婚纱、和他交换戒指的偏爱。
看吧,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只是那么一点偏爱而已——说实话,他也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一直在意这个?明明他的家庭关系很健康,父母也没有一碗水端着一碗水洒了,按理说他并不缺失这种东西,应该就不会这么为此执着。
但想不明白,他也就懒得想了。反正世界上想不明白的东西多了去了,连喜欢一个人都要想得那么清楚,活得多累啊。所以他干脆还是继续像之前那样,上赶着找林满杏出去玩。
但就是不知道……
柴寄风的眼神沉了下来。
但就是不知道,这样玩的机会,还能有多少。
毕竟,于景焕这么能忍也不是什么好事,他甚至连应元白他们对他动手的事情,都好像还没有透露给林满杏……
他总感觉,于景焕是在酝酿什么。
*
“于,于景焕、哈,于景焕……”
又是一夜浮浮沉沉,少女汗津津的发丝下,是一双失了神的水雾杏眼。
白玉似的双臂抱着身前人的脊背,她的手臂上都是密密匝匝的吻痕。檀口湿润,她吐露着潮湿的、破碎的话语。 但很快,那不成章法的泣音,也被男人吞入腹中。哪怕再喜欢从林满杏的口中喊出的他的名字,可看着她这副可怜可爱的模样,于景焕还是忍不住再一次亲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话语。
直到——
少女柔软的皮肤所包裹的身躯,止不住地颤着,于景焕沉浸在那仿佛快要将他融化的春水,湿漉漉的吻啄着林满杏的耳垂,他一遍遍地缱绻呢喃着:
“满满,满满满满,我爱你,我好爱你,